马基·萨勒总统竞选联合国秘书长,将改革全球金融架构列为首要任务之一。现行融资规则来自另一个时代,而承受其重压最深的,恰恰是当初最少参与制定它们的国家。

双轨制的融资渠道。 同样一个项目,一条公路、一座医院、一张电网,因承建国家不同,融资成本可能相差数倍。资本成本年复一年地吞噬本已紧张的预算,一国政府的努力,消融于它无从掌控的风险溢价之中。基本面相近的两个经济体,借贷利率却不相同,而这道差距的代价,是那些始终无法拔地而起的学校与诊所。

扼杀发展的债务。 在许多国家,偿债支出如今已超过卫生或教育支出。先还债,再治病。当负担难以承受时重新安排偿还,当重压已落到民众肩上时予以减免,与其等到危急关头再行应对,不如提前防范:处理债务的共同框架虽在纸面上存在,但对它本应保护的国家而言,行动来得太迟、太慢。

让特别提款权流向真正需要之处。 2021年发行的特别提款权,主要充实的却是那些本不需要它的经济体的储备。此后承诺将其转拨给真正匮乏的国家,至今仍未兑现应有的承诺。流动性沉睡在充裕之地,而在别处,它足以决定一季收成是获得融资,还是白白荒废。

秘书处能够承担的角色。 秘书长不设定利率,也不表决金融机构的预算。他握有的是另一种力量:召集各国的能力,把发展融资纳入和平议程的能力,以及提醒世人——一笔剥夺一国学校的债务,正在酝酿日后安理会不得不处理的动荡。联合国发展筹资会议已经确定了方向;而逐年落实的后续工作,仍有待坚持。

多边谈判的经验。 十二年的治国经历,以及2022年担任非洲联盟主席,构成了这些承诺的根基。正是这份经验,解释了为何提交给联合国的愿景将其主张表述为义务:和平、安全与发展应统筹考量;重塑多边主义;强化本组织的治理。

非洲在心,世界在望。

联合国关于发展筹资的工作是公开的。欲了解全部立场表态,请访问 www.mackysall.net